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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习第一天,他就把这个女病人惹毛了……

发布时间:2017-07-09内容来源:未知 点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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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:导尿风波

        2000年的七月,天气闷热的出奇。
        正原县第一人民医院的普外科,已经人满为患,长长的走廊上,密密麻麻的加了许多张床,医生护士,都忙的不可开交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就在普外科实习,今天是他实习的第二天。
        病人实在太多,医生护士忙不过来,实习生自然有了作用,刘度刚刚走进医生办公室,护士长便紧随其后跟了过来。
        “刘度,你去给38床导尿。”护士长扫了一眼刘度胸前戴的牌子,将一个导尿包放在他面前:“她的手术安排在九点,你赶紧过去。”
        刘度记得这个病人,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,长的漂亮而妩媚,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,看人的眼神媚态十足。
        当然刘度记住她的原因并非是因为这些,而是她的床号实在有点……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我没有导过尿,而且她是个女的,我……”刘度并非是推脱,而是他确实不会导尿,更何况还是要给一个女病人导尿,这让他很害怕。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这也怨不得他,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上过医学院校,只是因为父亲开诊所,需要人帮忙,而刘度高中毕业后,又无事做,父亲便托关系送他到这儿学习。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?什么东西都有第一次,你按老师教的去做,没有不会的!”护士长可不知道刘度的底细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根本不听他的解释,而且语气很重:“你是不是医生?在医生的眼里,根本就没有男女的区别!”
        护士长略微一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如果你不去,以后就不要在这里实习了!”
        刘度还想要争辩,可是听到护士长的这句话,却硬是咽了进去,看着护士长匆匆忙忙走远的背影,小声的嘀咕道:“唉,这不是赶着鸭子上架吗!”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医生眼里没有男女,只有病人。”刘度深吸了一口气。
        好吧,其实这厮还不算医生,但自我暗示,却真的非常有用,他居然开始进入到医生的角色中,心里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。
        “38床宋嫣红,你准备一下,马上帮你导尿。”戴上宽大的一次性口罩与帽子,将整张脸的三分之二都遮掩在其中,刘度忐忑的心终于平复了些。
        宋嫣红眼中明显的带着不可置信,白晰的脸上浮上一抹羞涩的红,更增添了一种别样的妩媚:“小大夫,你、你帮我导尿?”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放松些,很快就好。”渐渐的适应了自己的角色,刘度的紧张舒缓了许多。
        该来的躲不过,宋嫣红幽怨羞涩的眼神,如水一般看向刘度,使得刘度身上瞬间便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。
        诱惑妩媚的眼神,狠狠的击中了刘度,好不容易培养出的镇静,就这样裂开了一道线。
        “那啥,你准备一下吧。”刘度硬是咽下了自己的胡思乱想,再次提醒宋嫣红。
        无奈的接受了现实,宋嫣红终于克服了心里的羞耻感,缓缓的将下身的衣物褪去,平坦白嫩的小腹,因为羞涩而快速的起伏着。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胴体,曲线优美,刘度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快了起来,他刻意避开了宋嫣红的眼神:“你将腿屈起来,轻轻的分开些。”
        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宋嫣红倒是放开了,她听话的分开双腿,将隐私部位,就这样整个的呈现在刘度的面前。
        看着宋嫣红白嫩双腿之间,掩饰在一片稀疏草丛中的白嫩红润,刘度一阵口干舌燥。
        心脏不争气的急剧跳动起来,冷汗自后背汹涌而出,额头上也密密麻麻的渗了一层。
        颤抖着打开导尿包,刘度艰难的错开了目光:“你、你放松些,我、我要插进去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粗?你可一定要轻点。”宋嫣红的双眼妩媚如水,羞涩的看了刘度手中的导尿一眼。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别紧张,我一定会很轻的。”刘度消毒的动作,触及了那份柔软,心神一荡,更加的紧张,几乎是闭着眼,便将氟雷氏尿管插了进去。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凡士林的润滑,所以插入很顺利。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宋嫣红紧咬着嘴唇,不想发出声音,可当尿管插进去的时候,那种异样充实的刺激,却还是让她不可避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。
        “插进去了。”刘度感受着那一种紧缩,松了一口气,便往氟雷氏尿管中注入空气。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好胀……”感受到来自于身体内的饱胀感,宋艳红叫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一叫,听在刘度的耳中,却有一种异样的刺激,一股热流自下腹部升起,直冲头顶,身体某个部位也不合适宜的起了反应,好在穿着宽松的白大褂,可以很好的遮掩住。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好了。”接上尿袋之后,刘度暗自松了一口气,紧张的抹了一把汗,将导尿管的开关打开,却发现一滴尿也没有排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个情况,刚刚冷却的汗水,一下便又都涌了出来,他感觉全身都如针刺一般:“咦,怎么不出水呢?”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开关了好几次之后,尿还是没有排出,他的心,更加忐忑了。
        “小大夫,好了吗?”却是宋嫣红保持这个姿势,任由一个大男人在私处弄来弄去,确实有点羞人,忍不住出声询问。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刘度感觉头大如斗,冷汗滑落,如无数只小虫子在爬,难受无比,心里不停的咒骂着让自己过来导尿的护士长。
        正在刘度手足无措的时候,他看到一个护士走了进来,顿时像是溺水的人,抓到了救命的稻草,快步走了过去:“护士,我、我导不出尿来,你帮我看看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这话有着明显的语病,更像是在调戏,小护士脸上一红,轻轻的啐了一口:“你这个小同学,是怎么说话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快帮帮忙吧,我……”刘度额头的汗已经将一次性口罩和帽子都打湿了。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我帮你看看。”小护士看到刘度的狼狈模样,终于有些不忍心,走到了宋艳红面前,只是一眼,就怔在那儿。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小同学,你这是那是导尿,你这根本就是……”小护士看着导尿管所插的位置,却是再也忍俊不住,笑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,她凑近刘度,压着声音:“你根本没有插到尿道里,你是插到那儿去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刘度不知道怎么走回医生办公室的,他只知道,所有人都在笑,都在看着他笑。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逃出了普外科,一口气跑到了大街上。
        “擦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急刹车所特有的声音,惊醒了刘度,他抬头,整个视野,只余下一辆黑色的普桑。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力量,将刘度的身体高高的抛起来,一个黝黑发亮的小鼎,自领口飞出,在眼中越变越大。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小鼎是刘度十八岁时,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,据说是一件传了很多代的古董,可是核桃大小的小鼎,能是什么古董,但这是父亲的一片心意,所以刘度一直都戴着。
        “咚”身体终于落下,血顺着发际流了下来,流到了那个黝黑的小鼎上,却是渗了进去,一滴也没有浪费。
        小鼎发出了幽幽的荧光,因为被刘度压在身下,所以外人看不到,倒也不算惊世骇俗。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吸收了足够的血液,小鼎的光芒更盛,‘悬壶济世’、四个古朴的大字自黝黑的鼎上透出,带着悠远的沧桑感。
        这四个大字只是一闪既逝,化为了点点星光没入刘度的额头,黝黑的小鼎也在瞬间一亮,紧随其后钻进了刘度的身体之中。
        “栓子,你怎么真撞啊?”普桑车内,一个坐在副驾驶位的文静年青男子,紧张的盯着刘度,一脸的懊悔。
        “周、周哥,是你让我撞的啊!”看到撞这么狠,张柱栓也害怕了,他求救似的看向周天鸣,差点哭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周天鸣狠狠的抽了一口烟,闭上眼睛,细长的手指在额头紧紧的捏着。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很乱,刚刚听说自己的姐姐被一个实习生欺负之后,急怒攻心,根本没有细想,便喊了张柱栓过来,想要报复刘度。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没有想到在这儿碰到刘度,而且会撞这么狠,怎么办?周天鸣理不出头绪。
        张柱栓看着一直没有动弹的刘度,心中欲发的没底:“周哥、你、你说他不会是死了吧?咋就一动不动呢?”
        看到周天鸣没有说话,张柱栓心里更加没底:“鸣哥,要不咱们跑路吧?”
        周天鸣突然睁开眼睛,狠狠的瞪了张柱栓一眼,咬了咬牙,终于有了决定,他用力的一挥手:“走,先过去看看。”
        二人刚走到刘度跟前,一直躺着不动的刘度却突然抬起了头,直直的望着二人:“你们是怎么开车的?”
        “啊,鬼啊!”本就心虚的张柱栓,被这突然如其来的一句,吓的跳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倒是周天鸣有些胆气,不过也被刘度这一下,吓的打了一个寒战:“你、你没事吧?”
        刘度缓缓的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关节,并没有任何的不适,反而是感觉全身暖洋洋的,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两人的表情看出,这不是个意外,不禁心中大怒:“说,为什么要撞我?”
        刘度抬起头,冷冷的眼神逼视着马天鸣。
        冷汗自周天鸣的脸上流了下来,他见过车祸,但没见过被狂奔的汽车撞出去十几米,爬起来一点事没有的,这出乎了他的想像。
        而刘度的眼神,更让他感觉到一种寒意,他后悔了,可是这世间没有买后悔药的。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借着导尿欺负了我姐,所以我……”周天鸣到底还算是个人物,没有将张柱栓供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“我欺负你麻逼!”听到这话,刘度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,去导了一个尿,结果导出这么多事来,不但成了医院的笑话,而且还差点撞死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是真怒了,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,一巴掌就扇了过去,直接将周天鸣扇的半张脸都肿了起来,人也在原地打了几个转。
        扇完之后,刘度自己也怔住了,这一巴掌的力量也忒大了吧,而且一掌扇出之后,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内有一股热流顺着在运行。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刘度看着自己的手,心中寻思着,莫非刚才自己被撞之后,发生了什么事?
        他再也不想和周天鸣计较,就想赶紧弄明白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,于是冷冷的哼了一声:“滚!”
        接着再也不看周天鸣,转身走向自己的住处。

第2章 :痛经

        整整捣弄了一天一夜,刘度终于相信自己与以前不一样了,而且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小鼎也不见了。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,莫名其妙的多了一遍叫做医家阴阳诀的东西,而且身体内有一冷一热两股气流,顺着经脉运行,舒服无比。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东西?难道是我学会内功啦?”刘度小声的嘀咕着,自床上坐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一夜无眠,他却没有一丝疲惫,反而是精神抖擞:“看来有时间得问一问父亲,那个小鼎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        但片刻之后,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:“不行,这种事情,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毕竟我现在这种情况,如果被别人知道,只怕会把我当成怪物,说不定还会送到科研院去。”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刘度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。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,还是不要告诉父亲了,免得让他老人家担心。”刘度终于下定了决心,要将这事埋在心底,对谁也不说。
        忐忑不安,患得患失中,刘度终于决定先去医院,毕竟日子还要过,饭还要吃,不去实习,只怕老爸马上就得跳起来,打一顿倒不太可能,但断掉零花钱,那可是一定的。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昨天的事,刘度故意在外面多等了一会,约莫着已经查完了房,他才有些忐忑的走进了七楼普外科。
        走进医生办公室,刘度便后悔了,整个实习小组的三男二女全都在,兴高采烈谈论的正是昨天刘度导尿的英雄事迹。
        大家看到刘度,齐刷刷的望了过来,一起行起了注目礼,实习小队长蔡学兴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活宝级人物,而且他最拿手的事,就是自来熟。
        “刘度老大,久仰大名啊!”他边说边暧昧的瞅着刘度,还来了个江湖中常见的双手抱拳的礼节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看得出他并没有恶意,但侥是如此,也还是面上一红,嘿嘿一笑,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        在他旁边,是实习队的李洋,也是一脸的媚态,用胳膊轻轻的触了刘度一下:“度哥,说说呗,你当时是怎么插的?”
        声音虽轻,但大家都离的不是太远,自然都听的清清楚楚,男生都一起哄堂大笑,两个女孩却是矜持的低下了头,可并没有走开,想来也是有些好奇。
        大家年龄都差不多,而且都正是活力四射的时候,遇上这种话题,自然就多了好奇心。刘度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我还能怎么插?就是那样插的呗。”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一说,大家又笑了起来,彼此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不少。
        “度哥,那你当时是什么感觉?”蔡学兴坐在刘度的对面,他整个身子都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一脸讨好的望着刘度,眼神中,暧昧而期待。
        “紧张,十分紧张。”刘度没有说谎,这的确是他当时的感觉。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围在自己周围的三人,心里突然有些感叹,本来还感觉会非常尴尬,却没想到会是这样,想到这儿,他不由得笑了笑,对蔡学兴几人,开始有了好感。
        李洋不相信刘度当时只有这种感觉,他一脸的坏笑:“度哥,总不会光紧张吧?”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就没有点别的感觉?”说话之间,还飞了一个眼神过来,那意思很明显,是男人就懂。
        “度哥,是不是感觉很那啥?”蔡学兴也适时的凑了过来,细长的眉毛灵活的挑了挑,眼睛轻轻的眨了两下。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两个女生都拿着书,不知是真看,还是装作,只是眼神偶尔会往刘度瞥一下。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……”刘度怕他们再闹下去会越说越离谱,便假意咳嗽了一声,想要避开这个话题。
        “李洋,快给度哥泡茶。”蔡学兴听到刘度咳嗽,赶紧献殷勤,拿出一个茶包,递给李洋。
        李洋泡上了茶,双手端给了刘度:“度哥,您喝茶,喝完茶接着说。”
        接过茶杯,刘度感觉出烫人的温度,他的心中有些暖洋洋的,原来融入一个团体,是这样的简单。
        几人正聊的起劲,办公室的门突然就打开了。
        迎入刘度眼睛的是一张绝美的脸孔,只是略略有些苍白,额头上遍布着一层细细的汗珠,灵动的双眼里,痛苦隐藏在深处,白亮的玉齿,紧咬着薄嫩小巧的嘴唇,右手用力的按着小腹,左手还端着一个装满了红糖水的玻璃杯。
        高耸的胸脯上,挂着一个工作牌,住院医师:孟雨晴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转头看了一眼蔡学兴,却发现这厮已经跑到了远处,正拿起一本书,起劲的在看。
        “同学,把16床的病历给我拿过来。”孟雨晴慢慢的坐下,似乎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,就费了她好大的力气,说话的声音,也略带着一丝喘息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抽出16床的病历,递了过去,指腹无意中,触到了孟雨晴的手腕,刚巧触在了寸关尺的位置。
        跳动的脉搏,如同一把钥匙,打开了一扇神秘的大门,只是这门就在刘度脑海中。
        早就消失的小鼎,却突然间出现在脑海中,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小鼎一震,万千信息跨过了岁月的长河,纷至沓来。
        许多不明白的东西,也都豁然开朗。
        原来医家阴阳诀,不但是一门修炼功法,而且里面还包涵着治病救人的博大中医国学,那些早已经失传了多年的中医绝学,便如从一出生就开始学习一般,深刻在刘度的脑海中,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        至此,刘度才明白这个小鼎,是远古医家传承下来的一件绝世宝物,却被自己机缘巧合之下开启。
        这个过程,说起来很漫长,可是在现实中,不过只是一闭眼的时间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睁开眼睛,再度看向孟雨晴,对她的病,心中已经十分明了,痛经,气滞血瘀型,更兼她最近休息睡眠不好,而至气血亏虚,想要治疗,只需要扎上几针,再辅以中药调养,很快就可以痊愈。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
        孟雨晴额头上细碎的汗珠出的更密,汇成一滴,落在了刚打开的病历上。
        细如弯月的眉毛几乎皱在了一起,鼻翼也在轻轻的扇动着,贝齿紧咬着下唇,已经咬出了些许血痕,真是我见犹怜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的心,不由得动了一下:“很痛吧,要不我帮你看看?”
        这话来得很唐突,至少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,一个实习生,居然要给自己的老师看病,这事说出去,实在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。
        便是一向自认为脸皮最厚的蔡学兴也自愧不如,心中暗叹,高手,高手啊,连老师都不放过,泡妞泡到这种境界,这胆气,实在是让人佩服,崇拜啊!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刘度完全没有注意到医生办公室中,其他三个小男人的崇拜眼神,他只是淡然的笑看着孟雨晴,自信的气度,似乎自小鼎融入他体内的那一时刻,便与他同在。
        孟雨晴抬头看了刘度一眼,轻轻的摇了摇头,她的情况,她自己清楚,每次来月经都痛的死去活来的,看过很多医生,根本不见好转。
        不过对于刘度要帮她治病,她能理解,刚刚开始实习的学生,总以为无所不能,充满着盲目的自信。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”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,进来的是一个年青的男医生,他抢在孟雨晴之前,拒绝了刘度。
        傲气的眼神扫过刘度,转向孟雨晴,变得温柔而讨好:“雨晴,我给你拿了些药,你赶紧吃了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!”孟雨晴眼中闪过一抹厌恶,毫不犹豫的回绝了他。
        陈勇没有想到孟雨晴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他,尴尬的将手中的药往桌子上一顿,他眼底怒火在烧,可是他不敢冲着孟雨晴,却对准了刘度。
        扫了一眼刘度的胸牌,满是鄙夷与不屑:“哼,一个小小的实习生,居然也敢说帮人看病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将所有的实习生都骂了进去,可是他们都没有出声,在医院里,他们都听说过陈勇,妇科唯一的一个研究生,自恃很高,目中无人,且为人心胸狭窄。
        无辜被牵涉进来,刘度很冤枉,可他并不是个怕事的主,尤其是现在得到了小鼎的传承,他更不会怕了。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他直视着陈勇,很光棍的笑了笑:“怎么,难道实习生就不可以看病吗?”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陈勇怒极反笑:“你以为你是谁?神医转世吗?不用学就会看病?”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差不多吧。”刘度轻轻的点了点头,自己的情况真的就和陈勇猜测的差不了多少。
        “卟……”蔡学兴刚刚喝了一口水,听到刘度这句话,顿时全部都喷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孟雨晴虽然没有这样夸张,可是也实在有些忍俊不禁,只是她怕疼痛加剧,所以强忍着。
        “唉!”刘度心中暗自一声叹息,为什么我说实话,就没人相信呢?
        陈勇怔了一下,双眼紧紧的盯着刘度脸上,突然间大笑起来:“哈哈,我认出你了,你就是那个导尿都能插错,根本就没学过医的混子!”
        他略微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居然自比神医,还无师自通,真怀疑你知不知道痛经是怎么一回事!”
        孟雨晴没想到事情会弄到这种地步,她强忍着痛,喝止陈勇:“够了!”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,又耗费了大量的力气,她的脸色也欲加的惨白,额头的汗,大滴大滴的滑落。
        对于美女,刘度向来是没有多少抵抗力,更何况是这个美女,还痛的如此厉害,于是他盯着孟雨晴,很认真的说:“你的病我能治!”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又冷冷的瞥了陈勇一眼:“只需要一根银针,我就可以先止住痛!”
        两句话,直接震住了所有人,办公室内一时静了下来,便是孟雨晴也似乎感觉疼痛没有那么剧烈了。
        陈勇终于反应了过来,鄙夷与不屑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,他细细的盯着刘度,突然大声冷笑起来:“哈哈,我看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,你能治,谁相信?”
        他环视着实习的同学,用手一个个的指着:“你、你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蔡学兴几人都低下了头,不是他们不相信,而是没法相信,如果说吃药,他们多少也都懂点,芬必得、元胡止痛片,可是一根银针就止痛,这牛吹的有点大了。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!”
        就在众人都不敢说话的时候,孟雨晴却站了出来,她这样说,并不是相信刘度能治好她的病,实在是看不过陈勇趾高气扬的模样。再有就是今天的事情,因她而起,她也必须做点什么。
        听到孟雨晴居然立顶刘度,陈勇出离愤怒了,他一脸忌恨的看着刘度:“好,你现在就治,如果你治不好她,就给我立马滚蛋!”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治好了呢?”刘度丝毫没有顾及别人吃惊与同情的目光,只是注视着陈勇,目光渐渐变冷。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可能治好她,哈哈……”陈勇像得了失心疯,疯狂的大笑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没有理会他,冷冷的用手指着办公室的门:“如果我治好了她,你就立马给我滚蛋,别让我再看到你!”
        陈勇止住了笑,阴毒的看着刘度,良久,才咬着牙恨恨的说道:“好!”

第3章 :一针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扎一针。”
        刘度看到孟雨晴的表情,便知道她不相信自己,只是因为讨厌陈勇,不想让他纠缠自己而已。
        的确,孟雨晴不会相信一个实习生,更何况还是一个连导尿都不会的实习生。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后悔,可是话已经出口,再说刘度自己也说了,就一针,再痛总也能忍得了吧。
        轻抿了一下嘴唇,没有说话,可心里却在想,该如何让这个实习生知难而退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的表情却是十分认真,他淡淡的笑了:“有银针吗?”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孟雨晴是西医,是没有银针的,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要不就算了吧,今天这赌也不要打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其实说白了,她只是想赶走陈勇,根本就不想让刘度帮自己治病。
        “护理办公室就有。”一旁的陈勇看到孟雨晴居然想要帮刘度开脱,心中的怒气更盛,醋意冲昏了头脑:“想用这种借口逃脱,不可能,你就等着治不好病,给我滚出医院吧!”
        他恼怒的摔上门,居然是亲自去拿银针了,看来他是铁了心,要将刘度赶走。
        孟雨晴看着刘度,轻轻的摇了摇头:“要不就认输吧,有我在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正好碰到过一个专治痛经的老中医,学过一点。”刘度轻轻的笑了笑,紧盯着孟雨晴: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
        孟雨晴明显不想和刘度对视,错开了视线,目光望着窗外:“其实我的病,以前也吃过很多药的,只是效果并不怎么好。”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些话,是想让刘度知难而退。
        却不料刘度咧口嘴笑了起来,眼中的自信没有半分减弱:“那是因为你没有早些遇到我!”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中还有五位实习生在,他们听到刘度的话,都倒吸了一口冷气,惊在那儿,这厮也太自信了吧?
        蔡学兴一脸崇拜的看着刘度,心中暗叹:境界啊,这就是高手的境界啊!
        “把手递给我。”刘度轻轻的伸出手去,向孟雨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真是呆住了,这厮也太那啥了吧?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要泡妞,真是色胆包天啊!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?”孟雨晴苍白的脸上爬上一抹嫣红,声音带了一丝羞恼,心中暗暗嗔怪,这个实习学生还真是猛浪,实习了两天,真还把自己当成神医了。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……”刘度看到孟雨晴及一众同学的反应,顿时明白他们是会错了意,感觉略有些尴尬:“我这不是要帮你治病吗,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所以我总得先试一试脉吧?”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”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内,众人齐齐的吐出了一口气,看得出来,刚才这些人,可是真够紧张的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其实并不是真心要帮她试脉,因为之前那一触之下,已经知道了她的病情,现在只是想先缓解一下她的疼痛,好让她对自己多些信心。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一会的针灸,如果孟雨晴太紧张,还是会影响治疗效果的。
        指腹轻轻的搭上孟雨晴的寸关尺,细嫩如水的肌肤,触在手下,刘度不禁心神一荡。
        “好滑!”刘度忍不住赞叹出声。
        孟雨晴俏脸猛地一变,她刚想生怒,陈勇却在此时拿了银针走进来,把一切都看在眼里,怒火中烧。
        “流氓!我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陈勇大叫一声,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来。
        “唉!我现在总算明白祖国中医为啥没落了,就是因为太多人不学无术啊!”刘度轻轻叹息,神情间,却极为严肃,很是一本正经:“我在说脉相,你懂吗?”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厮才真是睁着眼乱说,女人出现滑脉,一般是喜脉,不过好在这里的几人都是学西医的,没人看破他。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就要到眼前的拳头,却丝毫不惧,大义凛然的呵斥道:“你故意打扰我诊脉,是不是输不起?”
        陈勇心里那个憋屈,不用提了,他恨恨的哼了一声,将银针盒在桌子上一顿,气呼呼的坐在一旁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将手收了回来,但却在收回的瞬间,发出了一道炽热的内劲。
        孟雨晴只感觉体内猛地一热,腹部的疼痛居然减轻了许多,她抬头,惊讶的看向刘度,却见刘度冲她神秘一笑。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长袜脱掉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刘度的话唤醒了孟雨晴,经过刚才那一下,她心中有了些许期待,或许真的能治好呢,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,弯身脱下长袜。
        玉足小巧而玲珑,如象牙雕琢而成,五颗如玛瑙的指甲点缀在玉趾之上,更映衬的像一件艺术品,诱人心弦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轻轻的俯身,用手捉住,滑腻酥软的感觉,如电流,电得他全身一颤。
        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前些天,刚刚看过的丝袜控、足那啥……
        顿时一股热流,自小腹升起。
       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做这样的动作,孟雨晴顿时又羞又悔,想要缩回自己的脚,可是刘度却捉的很紧。
        陈勇醋意高涨,一张脸憋的通红:“你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        “针灸啊?”刘度一脸无辜,心中却在暗骂这厮打扰的不是时候。
        收回了心神,刘度望着孟雨晴:“我要开始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他左手拇指与食指将三阴交的位置轻轻一扩,右手拿起一根银针,直接便刺了过去,可是这一刺,那长长的银针却是突然间弯了下来,只有针尖处,刺破了一点皮。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孟雨晴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的叫了一声,洁白的玉齿紧紧的咬在一起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这一声啊,却是在一旁紧张围观的蔡学兴五人发出的,他们的眼神都变了,这分明是根本不懂针灸吗,连针都刺不进去。
        蔡学兴更在心中感叹:度哥啊,这回你真是玩大了!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,也都报了这样的念头,一脸同情的看着孟雨晴。
        “哼!连消毒都不知道?针都刺不进去,居然还敢说治病?”陈勇鄙夷的冷笑,他看出来了,刘度根本就不会针灸。
        当然他开心的原因,还是因为孟雨晴,你不是相信他吗,可他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,不但治不好,还会越治越痛,到时候看你怎么求我!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看到了孟雨晴痛不欲生,求自己帮她的模样,在妇科,我才是专家,我才是权威!他沉醉在幻想之中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紧张的出了一头冷汗,他见过别人行针,以为很容易,可是现在,这一切打破了他的想像。
        “那啥,这是我第一次帮人治病,所以做的不好,你忍着点啊。”刘度不去看四周,陈勇的话,他已经听到,心中更急。
        孟雨晴想要抽回脚,却没抽动,她心里很后悔,为什么会让他帮自己治病呢,真是鬼迷的心窍。她想放弃,便劝刘度:“要不,就算了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一定能治好你。”刘度虽然尴尬,可他还是认为只要能将银针刺进去,便可以治好孟雨晴的病。
        他试着放松,轻轻的捏着银针,捻动着,往内里进。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疼痛比刚才更剧,孟雨晴强忍着,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痕,额头上,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也叫针灸?你这叫杀人!”陈勇看着刘度笨拙的手法,再看到孟雨晴痛苦的表情,更加不屑,鄙夷的冷笑着:“哼!一个什么都不懂,光知道说大话的实习生,现在知道治病不是你们想像的这样简单了吧,你们这样的人,当医生,真是污辱了这两个字!”
        这话打击面很广,连带着蔡学兴五人一起骂了进去,可是他们敢怒不敢言,都紧紧的盯着刘度,冷汗直流。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刘度与孟雨晴两人的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。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声呻吟传了出来,不是痛苦的呻吟,而是舒服的呻吟声。
        原来刘度终于将银针刺进了三阴交,一股热流也随着银针,循着经络,进入孟雨晴体内,蕴养着她全身的经络。
        将寒冷,将一直折磨着她的疼痛,迅速的清除出她的身体,一种久违的温暖舒爽,将她包围,所以她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蔡学兴首先叫了出来,他能看到,孟雨晴一直因为痛苦而紧皱地眉头舒展开来,如风雨后的彩虹。
        “这、这不可能!”陈勇不敢置信的看着孟雨晴,他低声惊呼,不信、不甘各种表情复杂的汇集在他的脸上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没有理会他的大叫,缓缓的收起银针,身上汗出如雨,他第一次给人治病,更是第一次运用内力给别人治病,但最重要的却是,他成功了!
        握着孟雨晴的柔腻滑嫩,感受着这一份暖玉温香,让他心猿意马。
        孟雨晴轻轻的将脚抽了回去,感受全身一片轻松,婉尔一笑,说不出的妩媚:“谢谢你!”
        “孟老师,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你了,光一句谢谢,只怕是不够诚意吧?”初战告捷,让刘度心生一种无比的成就感,他完全不顾一旁眼神可以杀人的陈勇,笑着与孟雨晴打趣。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孟雨晴想不到刘度会说出这般暧昧的话来,心中感觉这个实习生真是太大胆了,不过她现在心情正好,也不至于因这事就生气,但还是顾及影响,面色一正:“不要胡闹,我可是你的老师,等改天,我请你吃饭,就当你的诊金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对女人,一定要懂得适可而止,这是刘度向来都明白的道理,他点了点头:“那就这样说好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陈勇那边,一张脸已经气成了猪肝,两人竟然当着他的面,如此暧昧,让他情何以堪?
        当然更重要的是,刘度治好了孟雨晴的病,他输了!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眼高与顶,连科室的同事都看不到眼里,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实习生,可现在就是这样一个连常规医学知识都不懂的实习生,治好了孟雨晴的病。
        蔡学兴五个人已经看傻了,他们不敢相信,一个实习生,居然可以这样,用陈勇最擅长的专业,挑战他,打脸,而且还打成功了。
        从开始的震惊中醒来,五人一脸羡慕的看着刘度,那眼神,正应了一句话:崇拜之情,如长江之水,滔滔不绝!
        偶尔瞟向陈勇一眼,都是充满了同情,还略带了一丝幸灾乐祸。
        陈勇终于忍受不住,他在心中大喊:我是天才,我没有失败,他怒指着刘度与孟雨晴,猛地大声吼叫起来:“不,这不可能,这是你们设好的圈套!”
        刘度转过头,看向陈勇,感觉他可怜又可笑:“怎么,你输不起吗?”
        陈勇却像根本没有听到刘度的话,直直的看着孟雨晴,双眼通红:“你根本就没有病,你一直都在假装。”
        孟雨晴终于怒了,她用手指着办公室的大门,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,却压制不住她的羞怒:“滚!”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吗,让你滚!”刘度看到陈勇不动,冷笑着望向他,反正已经得罪了,那就彻底一些吧。
        陈勇面色变了变,眼神变得尤其阴毒,他用手指着刘度与孟雨晴:“好、好、好,你们最好记住今天发生的事,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!”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转身,猛地打开门,重重的将门摔上,狼狈不堪的走了。
        刘度看着他离开,却是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:“唉,你说我一个实习生,得罪了带教老师,这以后只怕是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听到刘度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,孟雨晴心情好了些,满带歉意的看着刘度:“真是对不起,不过你放心,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!”
        对学生,可不会说这样的话,所以刘度笑了起来:“真的没关系,其实我也看他不顺眼。”
        止住了笑,刘度注视着孟雨晴:“那啥,其实这病还没有完全治好,我还需要,在这儿扎一针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?”孟雨晴看到刘度似笑非笑的指着她的肚脐,身体不由自主的侧了一下。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!”刘度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:“不过要等你请我吃了饭,我才帮你针灸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孟雨晴顿时气结,但旋即又笑了起来:“好吧,今天中年我请你吃饭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一言为定!”
        “一言为定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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